Monday, October 07, 2013

漢娜鄂蘭:真理無懼Hannah Arendt


先看完『平凡的邪惡:艾希曼耶路撒冷大審紀實』,理解一些她這後來跟隨她一輩子爭議的書籍。電影雖然稱之為她的傳記電影,但這爭論畢竟太大了,可以說就佔據80%以上。

德國導演Margarethe von Trotta執導,描繪德國政治哲學理論家漢娜鄂蘭的一生。

原籍德國的猶太裔思想家漢娜‧鄂蘭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女性思想家之一,二次大戰期間,她幸運地躲過被送到納粹集中營的災難,輾轉流亡,1941年逃往美國紐約。並就此定居了下來。

1960年,一名前納粹的高幹阿道夫被猶太特工找出來、綁架帶走。這位前納粹份子在二次大戰期間,是負責希特勒民族大屠殺命令的執行者;他被帶到以色列,接受審判。當時的漢娜不但是曾受納粹迫害的猶太人身分,也是「紐約客」雜誌的記者,於是她親自前往以色列的審判現場進行報導。

親臨這場審判從此改變了漢娜的想法。在聆聽阿道夫在法庭上的自白之前,漢娜原本把這名戰犯想像成特別殘酷、兇猛,而且很清楚自己做過什麼事情的狡詐份子;可是她發現阿道夫不過是一個普通又盲目服從的人,這點讓漢娜對極權主義產生了新的想法。

回到紐約之後,漢娜思索再三,冷靜又理性地對她所見、所聞、所感作一番邏輯性的推論與整理,最後她所完成的雜誌報導不單單紀錄了現場的情形,更提出了一個新的思想理論「邪惡的平庸」。當時的漢娜所料想不到的是,這個新觀點因為爭議性太大,致使她成為眾人的標靶,並讓她就此進入人生中的「黑暗時期」……

面對這20世紀人類史上最殘酷地屠殺行動,確實也讓德國人帶著原罪許久許久。而猶太人,就一直運用他們這被壓迫的事實,不斷地述說自己生命裡的慘烈。對我來說,1960年這場大審判,其實就是再一次地去述說著猶太人的悲慘命運,有沒有審判、裡頭說的些什麼?證據提出了多少?誰也知道他們就是會判他死刑,就只是因為政治正確。只是漢娜鄂蘭,身為一個猶太人,她其實並不太理解自己同胞那種心態,她用她的哲學思考去分析、法庭記錄上的東西去看問題的爭議,卻也因此得罪了猶太人,無論親疏遠近,但她展現的是她的思想,面對所有事情是要去思考,而不是屈服於大眾

1960年手艾希曼的世紀大審,但我卻覺得就是以色列裡自己認為的世紀大審,也許紐倫堡大審裡有那些不讓他們那樣滿意,也許那時候的加薩走廊有些問題,剛好讓他們發現了逃亡在阿根廷的艾希曼,他們綁架他回到耶路撒冷審判。大家都有說不盡地二次大戰悲慘經歷,他們確實是希特勒屠殺計劃裡可憐地被屠殺者。但戰爭本來就是很殘酷,根本就是沒意義的事情,總是造成多少人民、家庭、種族的悲劇。我絕對不是說猶太人的遭遇不值得同情,但我卻不能接受他們無限上綱的狀況,有些悲劇就是戰爭引起的,而不該所有都歸因於納粹行動

其實我們也真的知道不是當年所有的德國人都是納粹。還記得為你朗讀那個女主角,她一樣參與了殺害猶太人的行動,看看整個過程,她根本就是做一個工作,她全然不知道這樣一個工作會影響到這樣多的人命,她這樣一顆小螺絲丁卻也是20年的有期徒刑。她有仇恨猶太人嗎?她只是無知罷了!就像漢娜鄂蘭觀察那審判,發現眾人眼中罪不可赦的惡魔,居然只是「依法行政」的平凡人,更直指大屠殺悲劇中,某些猶太人也是共犯!文章於「紐約客」刊出後,批評謾罵不斷,但漢娜無所畏懼,終生論述「邪惡的平庸」,她認為拒絕思考、依法行政,才會釀成一齣齣人間悲劇。她認為艾希曼能夠毫不猶豫完成屠殺數以千萬猶太人的任務,不是因為他憎恨猶太民族,而是腐敗的制度令他麻木不仁。這樣的說法不再於同情納粹,而是要人類有思考判斷能力,才不會被腐敗的制度牽著走,造成歷史上更大的謬誤。



2 comments:

Eugene Liang said...

您好,我是佳映娛樂電影公司的Eugene,謝謝您喜歡《漢娜鄂蘭:真理無懼》這部電影,有您這樣的影痴知音我們很感動!想問問您是否可以讓我們轉載這篇影評文章來介紹這部電影給更多的朋友呢?謝謝您!

Ruth said...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