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07, 2022

生日前夕的碎碎念


 沒想到這場疫情可以持續這樣久,2020就感覺生活因疫情天翻地覆,2021以為會回到正常,但沒有;進入2022好期待一種日常的正常,似乎還是不可得。但可以怎辦呢?心情上只能不斷調整自己去面對,要自己盡量看我們擁有的,而不是去想失去的日常。生活當然還是有點不同,但總覺得自己是有福之人,關關難過卻也關關過,不是最好卻也算OK。


每年替自己在生日前回頭檢視一年的生活,就是給自己一個儀式,給自己機會去看看過去一年的自己,在自己可以的狀況多記錄些,也許那就是我年老後的話當年的材料呢!誰知道哪一天我的記憶不復存在啊?

繼續不能出國的一年,原本以為看到一線曙光,我還去更新的護照,真的很想念可以出門的日子,卻也討厭台灣島內到處都是人擠人的狀況,不得不說現在宅在家的狀況真的比較多。

既然宅在家,閱讀就成了日常,也是我最大的生活樂趣,雖然面對眼睛老化的事實,我的閱讀速度是慢上不少,但是總可以每年發現好多感人的生命故事,面對另外一個角落世界崩壞的事實,總可以看到一些希望。


又是另一個轉彎,家庭責任的不同,都是另一種生命探索。這一條人生道路沒有回頭路,就是不斷去嘗試、去體驗、品嘗每一段的生活美好。未來還有更多的可能。




Friday, July 29, 2022

失業風暴 Between Two Worlds



改編自2010年撼動法國紀實報導文學《資深記者化身底層階級180天》,茱麗葉畢諾許詮釋資深記者化身勞工體驗底層失業生活。

電影裡最大的掙扎就是瑪麗安和這些清潔工夥伴的關係,對於所謂善意的謊言,是否真能被接受?是否因良善立意而值得原諒?一如識破瑪麗安喬裝身份的就業中心輔導員,對瑪麗安的尖銳提問:「你就不怕因此擠壓到其他真正需要工作的人的機會?

我們的「同理」是否真為「同理」?「同理」又該如何不淪為將自身放在更高處的「同情」?記得電影裡說著,無論怎樣瑪麗安就是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但這所有的一切卻是其他清潔工的日常,你以為的同理真的可以是同理嗎?這也是克莉絲覺得受傷的地方。就是這樣互相支持、理解讓大家綁在一起,工作時互相承擔,生活裡互相幫忙…逐漸建構了友誼。原以為大家真心相待,謊言的存在就是存在,無論是否是”善意”,一種不知道是否可以再信任人,交出去的心被”利用”的不舒服感。但不可否認地,這樣的調查讓我們看到這樣底層生活的樣貌,我們期待整個社會福利制度可以改善許多的缺失,如何納入這樣人員的社會保險?而那些豪華渡輪船公司在停泊開航間的時間是否也調整成合理的工作時間,而不是這樣近乎壓迫的勞動條件?

「走進另一個世界」的體驗,我們看到立意良善的情感,那進退兩難、難以真正打破階級壁壘的窘迫。但我們都希望事實的呈現,讓我們面對社會上不同的樣貌,願意更多體諒和理解,而不是在自己的舒適圈裡談論許多言不及義。


Thursday, July 14, 2022

巴斯光年Lightyear

大概因為我直接錯過的"玩具總動員”,根本不知道巴斯光年只是玩具總動員主人翁裡的一個玩具而已,但就是一個想出門看電影,卻不知道要選擇什麼,就來個比較沒負擔的卡通,況且皮克斯出品,該是有一定的品質保證。

我因為沒有《玩具總動員》的經驗,雖然感覺《巴斯光年》這部動畫沒有想像中的精彩,故事上有些許平凡,但基本上當個娛樂還是可以的。這裡的巴斯就是一個傳奇英雄人物,在一段蠻悲傷的冒險中,原本以為就是得完成任務才是唯一的成功,卻在多次嘗試好像終於達成自己以為的成功,回到基地,自己熟悉的一切整個被顛覆,若你有機會讓當年的那場意外反轉沒有發生,是否會這樣選擇呢?但人生若做了這個選擇,那之後的道路也就不同,體會到不同人生選擇有不同的美好。

不過那段跟菜鳥的互動,就是用來改變巴斯的觀念,不一定得是英雄的人生才是唯一選擇,當下也該好好過生活。設計是好的,只是角色沒有很討喜,互動沒有很深刻,甚至就是覺得這些人根本就是胡鬧。不過仔細想也許是我自己被那”生活標準”框住,還是有所謂的”成功”的標準在吧!


Monday, July 11, 2022

達賴的一生 Kundun

1997年上映的電影,我們在25年後才看到這電影。但這25年後看這電影,更可以看到北京政府那虛偽、欺騙,不論是1950年對西藏,還是1997年對香港的承諾,他們還真的對自己的承諾”始終如一”地不當一回事。話都他們再說,當他要吃掉他說過的話,就是一付你能奈我何的態度。尤其現在的領導人又一付以毛主席為典範,真的不可以信任啊。

對於故事我們其實大部分都知道了,拍攝了第十四世達賴喇嘛自幼時起,一直到逃離西藏、流亡印度為止的人生故事,也呈現了那段時間裡,中國對西藏自由的武力限制與侵擾。但畫面呈現眼前,看著那些漢人將軍那種不把西藏人民的性命當生命的態度還是不勝唏噓。而且我們也看到不到25年北京政府就放棄對香港的承諾,怎麼可以奢望他們會善待台灣呢?

1933年,第十三世達賴喇嘛逝世,在攝政王的主持之下,經過一連串的尋找與測試之後,終於確定找到了第十四世達賴的轉世靈童,並將其迎接回拉薩。在拉薩,達賴開始了和一般同齡孩子完全不同的教育與生活,但也會在夜半時分忽然醒來、哭著想找自己的生身母親。

第十四世達賴找到了第十三世達賴生前所留下的一封信,信的內容預言了第十四世此世的艱苦,而且慢慢地被現實所證明;像是日後攝政王的武裝叛變……。

1950年,中共所建立起來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滿一週年,宣佈將要和平解放西藏。同年的十一月十七號,西藏舉行達賴的執政典禮;自此,中共便明裡、暗地的威脅達賴的地位權力甚至生命安全;而在達賴一次不得已的出訪北京之後,雖然最終是平安地返回拉薩,但是出走的必要似乎越來越緊迫了起來……。


Wednesday, June 15, 2022

捍衛戰士:獨行俠Top Gun: Maverick


我必須說這真得很棒的假日電影,整個觀影過程都很享受,中間有一小段有點緊張,我就是個害怕不是happy ending的狀況,但又想說網路上大家在談論著下一次的續集若是36年後,那時候…所以我想該是主角應該不會在這一集領便當,那就安心享受空戰場面。

看完電影後才發現全劇就是一個主角的演出,女主角的存在性超越了那些同僚們,那些Top Gun整體表演空間變得很少,只有一個整體的概念,個人色彩基本上是都被掩蓋掉了。不過這續集來得很慢很慢,阿湯哥都來到近60歲了,想當年的Iceman都已經是上將了,他還是Captain?似乎就該因為這個沒多大官職的人給他更大的表演空間吧!

說真的我沒那樣喜歡打鬥的場面,現實上這些打鬥就是會有傷亡。不過這種有點童話的電影,不會看到血淋淋的死傷畫面,就是可以很享受一種讓自己想像飛舞的感覺,所以我才說這電影真的好舒壓,娛樂感十足,甚至多看幾次都可以,根本沒有看過、知道劇情就少了些什麼,因為其實根本就不用管劇情,就是跟著節奏走就讓心情很high,雖然就是燒錢的娛樂片,但很願意買單的一部影片。

Iceman & Maverick的情誼,其實葬禮那一段讓我更感動。不過很意外看到Meg Ryan,那是在她1989演出代表作"當哈利碰上莎莉”之前的演出,是啊!有一種重回80年代電影的懷舊氣氛了。F14那一段也是讓我驚喜的,更顯現Maverick傳奇,畢竟這些年輕的一代是連摸都沒摸過F-14,遑論駕馭它了!



Tuesday, June 07, 2022

殘暴之巔:K2女子先鋒的生死經歷


 殘暴之巔:K2女子先鋒的生死經歷

Savage Summit: The Life And Death of the First Women of K2

作者: 珍妮佛・喬登  

原文作者: Jennifer Jordan

譯者: 呂奕欣

出版社:臉譜  

出版日期:2022/05/07

語言:繁體中文

閱讀這本書的時候心情沒那樣舒服,畢竟看著這些熱情、精力充沛的女子們生命的消逝,確實很難讓人感到愉快。總在閱讀的過程中不斷重新翻閱是否在這一趟登山過程中罹難,一種不捨,總覺得這些女人該有更燦爛的人生。而且對於那個年代,女性登山家面對的挑戰,那種面對性別的刻版化印象,讓她們得付出更多的精力去面對別人的質疑,而過度保護自己的態度,在面對高山上處處危機,根本是需要團隊合作才可以survive,她們承擔的風險就更高。無論Wanda Rutkiewicz, Chantal Mauduit,過分追求自我、過分為了保護自己,在這些攀登大山的過程中,確實也讓人感受到她們某些自私的行為。似乎感覺創造紀錄才是生命唯一的追求,甚至有點可以踩著別人的身體過去,她們在登山界的名聲確實沒有那樣正面。對於這樣挑戰大自然的活動,絕對是很多人共同合作才可以達成的,我們說的天時+地利+人和,絕對不是這樣以為一切的成就自己就可以達成?不過也是時代的因素,還有太多紀錄可以創造,忘卻大自然自有她自己的力量。若不是為了締造第一位上K2的紀錄,莉莉安.伯拉德也許也不會勉強上K2,而在下撤時死亡?

有更多人來到K2,但無論怎樣,面對大自然還是要謙卑,讓自己生命存在才有更多的可能。

自一九三九年美國登山隊的一名成員與三名雪巴在K2罹難後,這座滿是岩石、冰、風暴與深淵的「殘暴之巔」名聲遠播,近一世紀未曾改變。上世紀八○年代,在多數為男性的職業登山界,卻有五名女子先峰打破性別的藩籬,先後登上這座八千公尺高、幾乎隔絕所有生命體的「死亡地帶」。

這五名登山家分別是:

汪達.魯凱維玆(Wanda Rutkiewicz,一九四三-一九九二),一九八六年登上K2頂峰

莉莉安.伯拉德(Liliane Barrard,一九四八-一九八六),一九八六年從K2下撤時死亡

茱莉.特利斯(Julie Tullis,一九三九-一九八六),一九八六年從K2下撤時死亡

向黛兒.莫迪(Chantal Mauduit,一九六四-一九九八),一九九二年登上K2頂峰

艾莉森.哈葛利夫(Alison Hargreaves,一九六二-一九九五),一九九五年從K2下撤時死亡

一九九八年,一篇「最後一個活著離開K2的女人」逝世的文章,使得作者開始追溯這些女性登山家的腳步來到K2。她迷戀上這陌異無情的高地,也好奇這些女性為何留下家人與孩子,選擇在死亡邊緣生活?在女兒、妻子、母親這些身分之外,如何克服社會觀感與體能的極限,在山上既要應付月事,還得和男性登山隊員、揹夫、嚮導與官員角力?

本書記錄這五名女性登山家與父權體制纏鬥不休的身影,同時也向後人展示她們對攀登與高山的熱切嚮往,以及獻出生命也不足為惜的決心。


Monday, May 23, 2022

親愛的童伴 Petite maman

週五下午就是想偷個閒,提早享受周末的感覺,來到電影院看個短短的片子。

當摯愛的外婆去世,八歲的奈莉,隨著媽媽瑪莉詠回舊居收拾,但面對大人哀傷的世界,奈莉卻不知如何進入母親的空間。似乎只能去探索母親述說故事裡的世界,奈莉好奇探索著,發現媽媽小時候搭建樹屋的那片森林。遇見了一個跟她同齡的小女孩,倆人很快玩在一起、齊心搭建樹屋,並展開一段短暫卻親密的友誼,而她的名字就叫做瑪莉詠…。

「跟自己父母做朋友」的點子,讓主角奈莉藉由時空的變換交錯,以朋友的身分認識了她當時還年幼的母親,在互動中得知她曾經懷抱的演員夢想,並理解了她跟她母親之間的關係,以及未來在失去親人之後可能會感受到的傷痛。藉由一個小媽媽的身分,讓自己的孩子更加理解自己母親,一種理解母親生命歷程。

所以當母親回到舊居跟女兒道歉他的離去,奈莉理解地說:沒關係。一份理解讓兩個世代互相接納。愛有更多的模式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