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04, 2015

新舊德里

離開紅堡,看著那長長的人龍,異常覺得滿足。感覺賺到好多。

然後覺得該去清真寺走走的,只是捷運工程讓我整個看不到清真寺在哪裡?連過個馬路都困難重重。兩個懶惰鬼竟然就叫了嘟嘟車然後一會兒就在清真寺門口了。

而既然已經找到地方,前面的路看起來也蠻有趣的。想說來喝個飲料、歇歇。不過走上這一整條路沒看到果汁攤,想說那喝優格好了,那店面好小,勢必得站著喝OR帶走,但我們就是要歇歇腳啊!後來竟然進小茶館裡喝著雪碧。是那麼點小愚蠢啊!
  
賈瑪清,真寺(Jama Masjid)位於印度德里老德里中心繁忙的Chawri Bazar Road,是印度最大的清真寺。賈瑪(Jama)一詞來源於穆斯林在星期五下午舉行的主麻日聚禮。
  
賈瑪清真寺興建於16501019日(星期五)到1656年。莫臥兒帝國第五代皇帝沙賈汗,泰姬陵和對面的紅堡的興建者,下令修建了這座清真寺。修建這座清真寺使用了5000名工匠,歷經7年建成。
  
這座清真寺用紅色砂岩和白色大理石建造,長80米,寬27米,有3個圓頂,兩座高41米的叫拜塔,以及東、南、北三座大門。清真寺的庭院可容納25000名信徒。
  
我們在喝過飲料後就往清真寺裡走,忽然間我就被攔下來了,他要跟我收300印度盧比,而我朋友已經人在裡頭了。雖然根本沒道理,想想兩個人付一個人,雖然明明該是免費的場所,但是今天心情愉快就不要計較這台幣150元了吧!不過後來從另一門進出,才想到我忘記拿那張收據了。還好另一個們的先生也沒刁難我。還是讓我參觀了這座美麗的清真寺。

真的很美,不過地板也真的很燙。雖然他們也貼心地舖上地墊,我還是得快步走才行。
  
然後從日光市場那邊的門下去,這時我就知道我們距離紅堡有多近了。順便看了一些東西,就說回到德里後若要shopping再來吧!那時候也是該回家的時候,行李箱是可以裝滿滿的。

就這樣帶著很滿意的心情回到旅館,沖澡、喝茶、小歇。這是我在印度旅行每天的中間行程。總得回到旅館轉換心情,然後再出門吃晚餐。
  
隔天早上因為周一,所有的博物館都休館。我們在吃過早餐後想著那去新德里中心走走看看吧!但這裡的店真的都很豪華,據當地人跟我們述說,因為這些都是觀光客OR有錢人在逛的店,一般營業時間都非常晚。所以我們只能散步看看這新城的規劃,還有一大堆英國殖民時期的建築而已。
  
相較於舊社區,我們這些外國人在路上走著,就有一大堆旅遊掮客,許多購物掮客…是有些煩,但跟以後在阿格拉的相比,一切真的算是很客氣的啦!
 

亂走了一番,決定回到我們那區域,去吃點東西,然後準備check out,來去機場等候了。

Tuesday, November 03, 2015

天菜大廚 Burnt


其實本來沒有一定要看這電影的。不過週六早早起床後發現離家不遠的梅花戲院有上映這電影,那就散步去電影院囉!但其實還不錯看啦!周末娛樂啊!

亞當瓊斯曾經是知名餐廳的當紅大廚,如日中天的他卻浪蕩度日,毀了大好前程。深信自己天分的亞當,毅然決定捲土重來,他打算找一群天才廚師,開一家史上最強的米其林餐廳重振雄風。

反正這類電影主角都得是那種很明顯性格的人,這次的主角就是「好手藝」與「壞脾氣」,一種很自我的個性讓他可以面對挑戰,他的餐廳永遠都能推陳出新、挑戰客人的味蕾,對他而言,拓展新的味覺冒險,才是唯一重要的事,但也因為太自我,沒有太多朋友,藥癮跟暴走的行徑,讓他從高峰跌落谷底,在洗心革面後,為了拯救歸零的事業,他決定帶著一群專業的餐廳團隊,打造一家前所未見的頂級餐廳,並爭取米其林三星餐廳的最高頭銜,在找回烹飪熱情的過程中,他與團隊中美麗的海倫娜的互動,也將帶著亞當展開專屬於他的人生冒險。


對於這些對生命中某項事物充滿熱情的人,那份專注、投入程度,一方面讓人感佩,但也覺得這樣真的很難有其他生活。當碰到挫折,壓力時才會那樣難以啟口。雖然是自己打造的team,卻不一定有那份關心的互動,那也是當年他投入毒品中的原因之一吧!我該很難生命就享受一樣東西。不過看他們作菜真的很過癮。

米倉國小

 
整個10月算是不在台灣,有的話也是忙碌到不行,感覺電影進度也得趕一趕,而且周六一起來就是個濛濛細雨的天氣。上山,就算了。就來場電影,然後找個地方去走走、散散步。
 
被《商業週刊》列為百大特色小學之一的米倉國小,看起來也是個有趣的小學,況且八里我也是不熟,那看完電影後就來去走走吧!校園前有淡水河,後有觀音山,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具有豐富的自然資源,學校雖然人數不多,稱得上是袖珍小學,卻擁有3.2公頃廣大的校地面積。
 
這所學校更被譽為「建立學校如童玩夢工廠」,學校提供有許多民俗技藝的課程,像是陀螺、皮影戲、少林棍、陶笛、直排輪、鄉土棋藝、溜溜球等等,全校師生都是陀螺高手,其陀螺校隊更是打遍臺灣無敵手,據傳連校長都很會打陀螺呢。也因此所提供的主題課程包括有特技陀螺的學習,還會教你怎麼DIY動手做陀螺;另外還有自然生態探索、認識昆蟲、製作標本、皮影戲DIY以及傳統剪紙技術等等。
  
關渡捷運站下車,看了一下標示然後去搭公車,下車後就看到國小的標示了。慢慢踱上去,那個米蟲咖啡還蠻有趣的圖像。反正帶著好奇心走上去,原本覺得好像也還好。不過往生態池、樹屋方向走過去。開始覺得這裡學生的幸福。
  
一直以來我就很喜歡有個生態池,一直都跟朋友說以後送我個水甕,我就是想要養一些水生植物。然後慢慢走過去,那藝術廁所也很可愛,雖然我沒有進去使用。
  
原本想說那樹屋就是個噱頭。走著走著,轉個彎又是另一個風景,隨處又有驚喜。小小的探險,卻是充滿樂趣呢!還有在那小米蟲咖啡旁,有個小小的談心室,還有那許多的魔法屋。真的很有趣的小學。要不是早上已經喝了兩杯咖啡,我是想在這裡喝個咖啡,看看淡水河的風光〈雖然是灰矇矇的天氣,想像一下還是很有FU〉。所以就決定繼續河濱散步到八里左岸去覓食了。
 


Monday, November 02, 2015

德里紅堡

  
原本在德里的第一天是想先去遠的胡馬庸陵,不過因為說要去辦個印度的手機號碼,當天又是周日,耗了好久的時間,我又肚子餓,得去吃早餐。整個弄好後都接近中午時間,感覺這樣奔波好像會太累,決定來去紅堡就好了。
   
德里紅堡(簡稱:紅堡,Red Fort Lal Qil'ah)位於印度德里,蒙兀兒帝國時期的皇宮,自沙賈汗皇帝(1628-1658年)時代開始,蒙兀兒首都自阿格拉遷址於此。紅堡屬於典型的蒙兀兒風格的伊斯蘭建築,位於德里東部老城區,緊鄰亞穆納河,因整個建築主體呈紅褐色而得名紅堡。
  
因其大規模的紅色砂岩圍牆而得名。 紅堡毗鄰1546Islam Shah Sur建造的薩林加爾古堡,兩者共同構成​​了紅堡建築群。紅堡有護城河環繞,四面環以厚重的圍牆。圍牆為石質,總長度約2500米,高度臨亞穆納河一側稍低,臨德里主城區偏高,從16米至33米不等。
  
私人寓所由一排亭子構成,亭子之間靠連續的水渠連接,這些水渠稱作Nahr-i-Behisht,或“天堂水流”。宮殿的規劃以伊斯蘭原型為依據,對於天堂的描述,殿內刻有這樣一句話:“如果人間有天堂,那麼天堂就在這裡,不在別處。”人們把紅堡看作蒙兀兒王朝創造力達到頂峰的典範,在沙賈漢國王的帶領下,其設計登上了新的高度。而每座亭子展現了具有蒙兀兒王朝典型建築特徵的元素,反映出波斯、帖木兒王朝和印度建築傳統的相互融合。
  
紅堡的創新性規劃和建築風格,及其花園設計,對於後來拉賈斯坦、德里、阿格拉和其他地方的建築及花園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歷史事件的價值進一步強化了建築本身的重要性。 紅堡建築群通過其建築反映了印度從蒙兀兒王朝時期到印度獨立之間各個階段的歷史發展。
  
進入城堡前得經過安檢,然後一整排的有蓋市集。我也做多少功課,跟著人群走就對了。這是很不同於以前看歐洲城堡的感覺,波斯文化元素、伊斯蘭、加入印度風格,但宮殿的豪華程度,自古以來,無論東西,皇室家族就是得這樣展現。裡頭真的什麼功能都有了。連清真寺都有好幾座,給不同的人作禮拜用的。對我來說就是欣賞它們建築之美,感受那時代的文化,也在這過程強迫自己去認識這段歷史。只是害怕這樣一路看下來,把蒙兀兒王朝的建築精華看盡,最後到泰姬瑪哈陵時會不會無感呢?
  
一切都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原本想說明天一早再來紅堡,因為它離我住宿點比較近,而我大概中午就得準備去機場,填個上午時間好像剛剛好,結果我根本沒注意到紅堡是周一不開放。我剛好在周日午間時分來到,就是我跟他的緣分。
 

出來後那等待安檢的人龍已經蔓延到馬路上了,非常慶幸自己是已經在走出去的路上了。

灣生回家 Wansei Back Home




《灣生回家》由田中實加(陳宣儒)製作,歷經12年紀錄尋訪,5年拍攝製作,走遍全台及日本,動用近40位翻譯與口譯。由資深導演柯一正,用深厚且具感性的對白帶入故事;音樂大師鍾興民,搭配24人管弦樂團譜樂;坎城大師杜篤之巧手製作整片音效。

對於這片的感動最大的是來自田中實加。怎會有個人這樣無私,這樣地付出,這樣的愛真的是太動人了,那真的是心中有很多愛的人才可以給予的啊!這一切找就超越了他對奶奶、及管家夫婦遺願的實踐。而這樣10多年走過來,當然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做到的。但沒有他的開端,沒有他無私地付出,就沒有這樣多的人來幫忙,成就這樣一段的故事,讓我們了解這一段歷史,讓這些人的心得到一些安置的角落。

70年思念、70年等待,正在消失的思念和愛一段在臺灣和日本幾乎不為人知的過去;有一群日本人,他們擁有日本護照,但卻在臺灣出生。因為戰爭的無奈,他們必須離開出生的地方,他們是灣生,很愛、很愛臺灣,因為台灣是他們故鄉。什麼是灣生?18951946年日人在臺灣生的小孩被稱之為「灣生」。

由清水一族的移民說起,日本移民和灣生披星戴月把荒蕪蠻地成就為富饒之庄,最後卻徒勞空手歸日。他串起灣生們心中那份正隨著生命逝去的思念和愛。88歲獨居的富永勝慌張地來台尋找舊友,與時間賽跑,深怕來不及,結果發現老友一個一個死去,就在失望與滅絕、眼淚與嘆氣中,開啟其他灣生的尋找之路……78歲的松本:「我的家到底在哪裡?」的尋家之路…85歲的家倉多惠子一輩子尋找身分認同以及至死不渝思念之土地之情;另有被留在台灣的灣生_片山清子,尋母80年的期待與思念……

本紀錄片不只是8位灣生的故事,也是25萬多灣生的共同故事!一份超越生死的友情與親情、一段生命真諦的感動、一場逆風中堅持勇敢的過程;這個愛來自於──《灣生回家》!

一切都是戰爭引起的,而無論以什麼為名的戰爭,人民從來不是贏家,而我這些年來也找不到任何戰爭的正向意義。戰爭,沒有勝利者。面對這段過往,那許多人失落的生命過程,人類可以更加謙虛,不要讓這樣的悲劇再度重演